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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NIPS上6:1的男女比例,李飞飞和AI4ALL决定……

核心提示:计算机科学家中有四分之一是女性,而人工智能领域的女性还要更少AI 科技评论按:我们都在心中认同女性也应在计算机、人工智能领域大有作为

计算机科学家中有四分之一是女性,而人工智能领域的女性还要更少

AI 科技评论按:我们都在心中认同女性也应在计算机、人工智能领域大有作为,但只有一部分人决定切实付诸行动。本文是被这些付诸行动的人所影响、激励的女中学生 Stephanie Tena 的故事。

学界|面对 NIPS 上 6:1 的男女比例,李飞飞和 AI4ALL 决定……
大一的时候,16 岁的程序员 Stephanie Tena 在互联网上搜代码,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名为 AI4All 的组织的网站。AI4All 长期组织着一个人工智能夏令营的活动,参加的都是高中生。在夏令营现场,斯坦福大学校园的标志性拱门前停着一辆自动驾驶汽车,周围聚集了一群和 Tena 同龄的女孩,车上配有一句话「AI 将改变世界——那么谁会改变 AI ?」

Tena 想,或许她可以改变 AI、改变世界。Tena 家住在房车里,停在在加州萨利纳斯谷的一个拖车停车场;她的母亲是来自米却肯州的墨西哥移民,以在附近的地里摘草莓为生。Tena 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说话声音尖尖的,音调很高,举止神态镇定自若:她把其他同学称为「同龄人」,把她的导师称为「著名教授」,同时也掌握了科研用语 (如「我的假设被证明是错误的」)。从参加当地社区大学的编程俱乐部开始到现在,她已经有了好几年的编程经验。当她还在读初中时,她说「相对于历史,我更喜欢科学」。8 年级的那个夏天,她飞往洛杉矶参加超级名模 Karlie Kloss 举办的夏令营(Karlie Kloss 是在自学完一节编程课之后对编程产生了兴趣)。Tena 在那里学习了一些编程语言,开发了一个网站,并用存了一年多的钱(包括她的零用钱和她在一家泡泡茶店工作的报酬)买了一台新的 MacBook。

尽管 Tena 申请并通过了 AI4All 项目,还获得了全额奖学金,但她对人工智能知之甚少。她也完全没有意识到 AI4All 存在的意义:女性只占计算机科学家的四分之一,而在人工智能领域,女性的人数更少。虽然没有政府统计数据显示人工智能行业的男女比例,但就去年人工智能领域最高会议——神经信息处理系统 (NIPS) 年度会议而言,与会女性只占了 17%。在过去的四年里,女性人数比例已经在上升,据网站介绍,在多元化问题的背景下,NIPS 正在考虑改变参会者的这个男女比例。

人工智能被认为是继蒸汽机、电力和大规模生产、数字时代之后的第四次工业革命的主要推动力,而像谷歌、Facebook、亚马逊和微软这样的大型科技公司都围绕它进行调整。算法正在推动更多现实世界的决策,比如帮助医生检测癌症、建议哪些人应该从监狱释放、哪些人可以收到面试邀请、哪些人可以获得贷款。虽然一些知名的技术专家,如 Elon Musk,已经表达了对「人工智能可能会成为人类生存威胁」的担忧,但在该领域的其他人已经发现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人工智能并不像上帝一样全能,它可能像创造它的人类一样存在偏见并且容易犯错。事实上,人工智能已经犯了一些令人尴尬的错误,比如先前谷歌照片将两名黑人的照片自动标注为大猩猩,似乎因为该算法并不擅长标注非白人的面孔;在亚利桑那州,一辆优步无人驾驶汽车撞死了一名行人;虽然现实世界中女性已经为了性自主权做了充分的努力,但大多数男性机器人设计师设计的人工智能增强的机器人,大多数仍然是女性化的性爱机器人。所以有 Stephanie Tena 这样的女性加入人工智能领域不仅对科技行业自身很重要,在这个由算法驱动的世界里对我们所有人也同样重要。

学界|面对 NIPS 上 6:1 的男女比例,李飞飞和 AI4ALL 决定……
华盛顿欧文中学的一个课后俱乐部,16岁的 Stephanie Tena(左)在教 12 岁的中学生 Bianca Castro 编程和人工智能

2014 年,斯坦福大学副教授李飞飞与 Olga Russakovsky 进行了一场头脑风暴,讨论如何增加女性进入计算机和人工智能领域的机会。Olga Russakovsky 当时是斯坦福大学顾问、人工智能子领域「计算机视觉」的研究助理;Russakovsky 现在在普林斯顿大学任教。2015 年,他们在斯坦福大学校园举办了第一个夏令营 (后来被称为斯坦福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拓展暑期项目或 SAILORS),这是一个针对女孩的为期两周的人工智能基础课程。后来,李飞飞教授、Russakovsky,与斯坦福大学预科暑期项目的负责人 Rick Sommer 一起创建了一个非营利组织 AI4All,他们邀请了来自学术界、非营利组织和企业的人士作为顾问,由 Melinda Gates 基金会和 Autodesk 等公司为该组织提供资金支持。AI4All 聘请了 Tess Posner 担任首席执行官,她曾领导过「数字经济更加多元化」的项目,Posner 说:「人们普遍认为从事人工智能是很困难的,只有天才才可以涉足该领域。而这个项目有助于打破这种说法,我们希望证明所有人都可以从事 AI 行业,并致力于帮助他们。」今年夏天,AI4All 项目将在美国的 6 个校区和加拿大的一些校园里开展,主要针对女生,还针对有一些有色人种和低收入家庭的学生。

李飞飞教授回忆道,项目开始的第一个夏天,在一场密集的计算机科学讲座中,当她向同学们描述一个她和同事们用计算机视觉来追踪斯坦福医院员工的手部卫生习惯,以减少感染病的传播的项目时,学生们被「点燃」了。「即使他们只有 14 或 15 岁,」她说,「他们也想利用他们所学的东西来做出改变。」一位女校友此后与李飞飞教授合作,利用计算机视觉评估外科医生的操作技能;这篇论文在一个人工智能会议上获得了最佳论文奖。还有一位校友发起了针对女高中生的黑客马拉松。

学界|面对 NIPS 上 6:1 的男女比例,李飞飞和 AI4ALL 决定…… 中学生 Karman Kaur 在 Stephanie Tena 经营的课后俱乐部学习编程和 AI

去年六月,当 Tena 的姐姐把她送到斯坦福大学的时候,已经是这个项目举办的第二个夏天了。Tena 走进教室,她的同学有的来自硅谷,有的来自美国其他地区,最远的甚至来自巴基斯坦。她是为数不多的同时会讲西班牙语和英语的参与者,也是唯一一个来自加利福尼亚农业地区的人。当她得知其他女孩已经知道 Java 和 Python编程语言的时候,她有点害怕了——「她们已经领先了」,Tena 心想 —— 不过她也一头扎进了课程中。李飞飞教授的事迹激励了她,李飞飞在 16 岁时来到美国,当时她还不懂英语;而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顶尖的人工智能研究员,她除了在斯坦福大学任教之外,现在还是谷歌的高管。Tena 也喜欢美好的校园生活,比如喜欢大学食堂里的炸薯球。两周的夏令营结束时,Tena 和她的队友已经在为一辆小型自动驾驶汽车编程了。

项目结束时,Tena 对人工智能有了了解,但她同时也意识到这一领域的惯例有可能把像她这样的人拒之门外后。她说:「如果有一个项目正在进行,而且项目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一个种族或一个性别,你就不能真正了解其他人的观点,所以项目的结果就好像是针对某一特定群体量身定制的。」当回到萨利纳斯时,她在当地公立初中创办了一个人工智能俱乐部。每周一下午,Tena 都要过去教一些基本的 java 语言知识——虽然曾经她也对此很陌生,但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无论是像 Alan Turing 这样的主要人物,或是编写网站的过程 Tena 如今都很熟悉。据她统计,她所在的俱乐部有了超过一半的女孩,超过四分之三的少数族裔。在她所在的公立中学里,她是该校首届学习高级计算机科学课程的少数女性之一。「我获得了 A」,她说。

学界|面对 NIPS 上 6:1 的男女比例,李飞飞和 AI4ALL 决定…… 在她的前 AVID 教师 Estefany Reyes 的指导下,Stephanie Tena 带领一个课后俱乐部为中学生教授 AI

Tena 也报名参加了一个 AI4All 新推出的名为「校友研究奖学金」的新项目,该项目于今年春季推出,它把学生与企业内的导师配对,共同探索和研究针对现实世界问题的人工智能项目。由于萨利纳斯山谷的水受到肥料和粪肥流失的污染,Tena 决定用一个数据科学项目来描绘她所在地区的水的毒性。她想看看这些数据如何与周围城镇的人口统计数据联系起来——比如,贫困地区的水是不是更脏。该项目需要她与奥克兰的一位导师会两次面。而 Tena 的姐姐住在萨克拉门托附近,她会开车花两个半小时到萨利纳斯去接她,然后送她去开会,最后再陪她回家——每次一共要开八小时的车。

最近的一个周六下午,研究团队的 13 名学生聚集在伯克利工程大楼的沃兹尼亚克大厅展示他们的项目。一群十几岁的穿礼服的女孩和一个穿西装的男孩来到教室前面的讲台上,他们的父母用智能手机拍着照,背景里的照片墙上有苹果创始人之一的 Steve Wozniak 等人。一个女孩研究的是无人机探测山火,还有个女孩开发了一种对话机器人,能检测并回应辱骂性语言。一个三人小组建立了一个分流系统,让医护人员先处理最严重的呼叫。对于该系统,一名队员解释说,她的祖母去年因中风去世,当时救护车花了 20 多分钟才来到她面前。面对这些项目,Russakovsky 说:「我到这里来,本来只期望看到大家拿着一些数据玩一玩,但没有,这些就像真实的研究成果展示!」。

在仪式结束后,医护项目小组笑着说他们的算法终于在前一天晚上搞定了。「毫不夸张,我也对我们展示的质量感到惊讶,」来自帕洛阿尔托高中的学生 Esther Cao 说,「医疗系统里根本就没有不同紧急程度的代号,他们把所有情况都称作是糖尿病的紧急情况」。他们的导师是 IBM Watson 团队的一名女软件工程师,她在团队旁边坐下,给他们递上祝贺便签。

参加此项目的大多数学生都是来自硅谷高中的成绩优异的亚裔美国人,他们接受过严格的科学和数学课程培训。一些人告诉我,他们的父母是医生和工程师;一些人说他们在 AI4All 之前就参加过计算机科学训练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当时就预见到了自己会真的进入计算机科学领域。圣何塞公立高中的学生 Trisha Sengupta 告诉我,她唯一认识的敲代码的人是她的哥哥;直到最近,她还以为自己可能会去学医。现在,在项目完成后,Trisha Sengupta 正在考虑生物医学和计算机科学的双学位。「现在在 GitHub 上有一个代码库,上面有我的名字」,她告诉我。「嗯, 这很酷。」

像 AI4All 这样的项目无疑吸引了许多女孩、有色人种和低收入的青少年,让他们进入他们原本不会考虑的领域。如果将 AI4All 与其他编程夏令营(如「Black Girls Code」)结合起来,就有可能开始改善这领域的多样性。尽管如此,私人经营的编程夏令营的规模无法做到很大、随处可见,比如就没办法给所有初中和高中里都设置基本的编程课程,这样一来科技产业错过的女性或少数人种成员就不仅仅是数十个,而是成千上万个。

仪式结束时,李飞飞教授站在那里,询问项目导师们的看法。本着编程的精神,李飞飞热衷于快速迭代以不断改进 AI4All 的项目设计。「我看到现在的高中生的日程比我上高中的时候要紧得多」,一位 Pandora 音乐应用的数据工程师说,这引来了学生父母们的笑声。「当其它许多方面的竞争都很激烈的时候,要在计算机领域取得进展就很难。」这位工程师在思考把项目做成连续几十个小时的马拉松式活动是否会更好一些。一位母亲说,她希望这个项目能在夏天的时候进行,并且时间短一些。另一位导师表示,她喜欢这个项目的多周模式,因为她的团队的学生们 AI 知识水平不同,所以多周模式使她有时间帮助落后的学生也追赶上来。

学界|面对 NIPS 上 6:1 的男女比例,李飞飞和 AI4ALL 决定…… Stephanie Tena 正在开展一项项目,以检测她家乡田野径流造成的水源污染

有一个学生没过来说话 —— Stephanie Tena。几个星期过去了,她的导师都没有露面,她也没有得到足够的帮助来完成这个项目,所以她只能呆在萨利纳斯。尽管如此,AI4All 正在努力把她转到另一个导师那里,她会在今年的斯坦福夏令营给其他高中女生展示她研究水源的项目。现在她的形象也已经被大家所熟悉:她当时首次接触的 AI4All 首页,如今在顶部显示的就是她的照片。

via theatlantic.com, AI 科技评论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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